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yī )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běn )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xiàn )过。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yǒu )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chē )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píng )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wǒ )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yì )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shēng )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dāng )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mí )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lǐ )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xiàng )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xùn )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zé )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yǒu )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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