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jiā )的大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道:叔(shū )叔,景厘现在最(zuì )高兴的事情是和(hé )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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