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yóu )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dào ):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fú )更重要。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huì )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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