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nǐ )们得了消息了吗?
秦肃凛(lǐn )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zài )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de )。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qián )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guǒ )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yǒu )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xiǎng )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cǎi )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lái )。
无论如何,总归是好事。秀芬看到进(jìn )文,立时就跑了出去, 进文(wén ),如何?可得了消息?
见下面没有反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shàng )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zhōng )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zhe )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shàng )了门。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yuàn )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qīng )。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敲门声了(le )。
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shěn )子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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