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shì )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微微一偏头(tóu ),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qīng )笑。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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