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xiàng )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可(kě )是还没(méi )等指甲剪完,景(jǐng )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bà )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nà )我就住(zhù )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wǒ )的家人(rén )而言,景厘都只(zhī )需要做她自己。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zhì )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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