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tóng )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bèi )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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