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气。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bú )见了。
李(lǐ )庆搓着手(shǒu ),迟疑了(le )许久,才(cái )终于叹息(xī )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yě )的桌面,又看了一(yī )眼旁边低(dī )头认真看(kàn )着猫猫吃(chī )东西的顾(gù )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nà )一天,是(shì )倾尔妈妈(mā )开车载着(zhe )倾尔的爸(bà )爸,说是(shì )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de )事,谁敢(gǎn )提呢?我(wǒ )也只敢自(zì )己揣测,可能是当(dāng )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dào )底写了什(shí )么,她并(bìng )不清楚。
傅城予静(jìng )坐着,很(hěn )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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