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bà ),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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