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tián )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qióng )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huì )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chī )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dào )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xiān )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yuè )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zài )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zhí )绵延了几百米。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xiě )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běn )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rén )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rén )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wǒ )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me )着?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zài )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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