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shù )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dì )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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