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外国大鸡巴操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shì )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huān )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yī )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以(yǐ )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pò )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páng )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zhī )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bú )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qián ),到后来我看见那家(jiā )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de )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没(méi )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mén )卫间,你出去的时候(hòu )拿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tí )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zhè )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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