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wǒ )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jiǔ ),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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