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rén )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dìng )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guò )来看。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hěn )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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