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挂断电(diàn )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shí )间还早(zǎo ),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chū )来,用(yòng )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shuā )试卷。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yòu )乱:你是想分手吗?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zuì )后可能(néng )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yǐ )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gàn )净净。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yòu )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jì )觉得跟(gēn )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jiā )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楚司瑶说:我也(yě )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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