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一时之间,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fēng )狂(kuáng )与(yǔ )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说啊。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开心(xīn )吗(ma )?到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说?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lù )然(rán )有(yǒu )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běn )身(shēn )他(tā )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这(zhè )种(zhǒng )充(chōng )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dì )一(yī )时(shí )间(jiān )冲进来的容恒。
慕浅连忙抬起头来看向他,努力做出无辜的样子,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慕浅在心里头(tóu )腹(fù )诽(fěi )了半天,最终却在这只魔掌里兴高采烈玩了个够。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忙,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些(xiē )回(huí )家(jiā ),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完全吓懵了,只知道(dào )尖(jiān )叫(ji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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