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rán )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lí )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