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dài )子药(yào )。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bú )出什么(me )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ér ),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xī ),所以(yǐ )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虽然景厘(lí )在看(kàn )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rán )的陪同(tóng )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wèn )老板娘(niáng )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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