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dào )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chuáng )下栽去(qù )。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le )吗?
张宏很快领着她上了楼,来到一间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之后,开口道:陆先生,浅小姐来了。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què )缓缓垂(chuí )下了眼眸。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gāi )这么关(guān )心才对。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suàn )什么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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