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yàn )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cōng )匆,她已经三天没和(hé )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le )。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le )。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yuǎn )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le )几句,等走近了,看(kàn )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rén )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xiǎng )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边问他:你要教我弹钢琴?你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duì )了,你叫什么?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hái )是你亲自和老夫人说(shuō )吧。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luò )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de )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yàn )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ne )。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jiāng )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guò )少年时刻吧?他十八(bā )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zhí )被逼着快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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