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suǒ )性全(quán )说开(kāi ):其(qí )实我(wǒ )很介(jiè )意。
孟行悠笑出声来:你弟多大了?审美很不错啊。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mǎn )意地(dì )说:完美(měi ),收(shōu )工!
迟砚(yàn )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nà )处空(kōng )白,问:那块(kuài )颜色(sè )很多,怎么分工?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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