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zì )己的东西就(jiù )想走。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rán )还配有司机(jī )呢?三婶毫(háo )不犹豫地就(jiù )问出了自己(jǐ )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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