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老师,感觉挺新鲜。姜(jiāng )晚学习的很快,有些(xiē )天分,短短几天,进(jìn )步这么大,自觉自己(jǐ )功劳不小,所以,很(hěn )有成就感。
何琴见儿(ér )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wǒ )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nín )现在,不是在为难了(le ),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夫人,请息怒。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lěng )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lái )了,夫人过来,也别(bié )让她进去。
看他那么(me )郑重,姜晚才知道自(zì )己说话失当了。沈宴(yàn )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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