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靳西几乎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说啊,你为什么对叶静微的事无动于衷?还是你根本就恨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le )报复我(wǒ )?
霍靳(jìn )西瞥她(tā )一眼,慕浅随(suí )即便伸手扶上了苏牧白的轮椅,说:不过呢,我今天是苏先生的女伴,没空招呼霍先生呢。
你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苏牧白说,我叫家里人熬了解酒汤,待会儿送来给你。
说完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霍靳西。
苏牧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méi ),您知(zhī )道我不(bú )想出席(xí )这些场(chǎng )合。
不(bú )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lǐ )由。斩(zhǎn )干净你(nǐ )那些乱(luàn )七八糟(zāo )的男女(nǚ )关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霍靳西缓缓开口:这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跟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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