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luàn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guà )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guò )来。
申望津低头看了看她的动作,缓缓勾了勾(gōu )唇角,这是在做什么?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mó )样,仿(fǎng )佛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cháng )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寻找新的目标去呗。
第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suī )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shàng )课。
说完,她伸出手来握住了庄依波,道:我很久没(méi )见过你这样的状态了真好。
沈先生,他在桐城(chéng )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
庄依波迎上他的视(shì )线,平静回答道:找人。
申望津离开之前,申(shēn )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如今虽然转(zhuǎn )移撤走了近半的业务,申氏大厦却依旧是滨城(chéng )地标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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