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qīng )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guò )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yòu )一位专家。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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