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原本(běn )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men )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bú )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me ),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lí )自己选。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闻言,不(bú )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没过多(duō )久,霍(huò )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gōng )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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