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下(xià )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yì )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jun4 )的那只(zhī )手臂。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xìng )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yóu )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怎(zěn )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de )幺蛾子。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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