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shēng ),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shì )?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jǐ )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怎么了?她只觉(jiào )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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