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bǐ )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chéng )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mèng )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méi )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dào ):你不是想分手吧?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ér )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xiàn )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yǒu )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fèn )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lái )。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jiā )里买的房子在(zài )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pán )。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hēi )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shàng )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yì )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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