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rēng )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xiào )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zhuō )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zǐ )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gāo ),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gǎn )觉好上一百倍。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yīng )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lái )点。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wǒ )喝加糖的呗。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péng )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guāng )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méi )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