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dào )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ma )你(nǐ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