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dà )概(gài )真(zhēn )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luè )微(wēi )思(sī )索了片刻,便道: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原本疲惫到极致,还以为躺下就能睡着,偏偏慕浅闭着眼(yǎn )睛(jīng )躺(tǎng )了许久,就是没有睡意。
霍靳西自然没有理会,而是往前两步,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rén )生(shēng ),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wèi )他(tā ),倒(dǎo )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靳西怀中,想要挠他咬他,却都没有任何威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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