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没听懂前(qián )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mà )谁呢?
说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瑶的手,回到饭桌继续吃饭。
再怎么(me )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jǐ )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nà )么丑,他竟然(rán )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yàng )的,猛虎扑食(shí )吗?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de ),哪里又像是(shì )撒谎的?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bǎo )好厉害,居然(rán )能爬这么高。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tā )们下意识往后(hòu )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gēn )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chǐ ),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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