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huān )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huí )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你走吧(ba )。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nà )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你怎么在那里啊(ā )?景(jǐng )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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