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bú )曾得到,所以(yǐ )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wài )间的门。
应完(wán )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zuò )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dào )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dòng )。
李庆离开之(zhī )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xià )猫猫之后,忽(hū )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guò )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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