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那里,年轻的男(nán )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mén )。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chén )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fú )更重要。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bú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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