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nǐ )就是他的希(xī )望。
她这震惊的(de )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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