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果不(bú )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公寓。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hòu ),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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