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迟砚就打完了电(diàn )话,他走过来,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yào )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tā )回去了就来找你。
不用,太晚了。迟砚(yàn )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zhōu )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幸好(hǎo )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jiù )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所有。迟砚没有犹豫,目光平(píng )静,我对事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你(nǐ )。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ruǎn )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gǎn )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chǎng )。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bú )明的感觉。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zāo )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jǐ )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孟行悠还在(zài )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gè )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jù )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nà )就不好了。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tā )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jiào )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gē )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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