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zhǐ )巾,把孟行悠手上的(de )眼镜拿过来,一边擦(cā )镜片一边说:我弟说(shuō )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lóu )的人都走空,两个人(rén )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xiào ),去外面觅食。
孟行(háng )悠摇头:不吃了,这(zhè )个阿姨加料好耿直,我今晚不会饿。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景宝点点头,一(yī )脸乖巧:好,姐姐记(jì )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guò )迟砚的眼睛,他把手(shǒu )放在景宝的头上,不(bú )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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