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xìng )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shuō )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dǐ )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shū )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看了(le )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bú )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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