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shì )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
她明明还没恼完,偏偏又不受(shòu )控制,沉沦其中起来
哪儿啊,你(nǐ )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bú )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jí )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这样(yàng )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只是这一天,却好似少了些什么。
也是,霍家,抑或是宋清源,应(yīng )该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rén ),她应该是多虑了。
庄依波这(zhè )才蓦地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凝。
后来的结果,申望津(jīn )化解了和戚信之间的矛盾,隐(yǐn )匿了一段时间,直到收拾了路(lù )琛才又重新现身。
现如今,庄仲泓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决策,被罢免了职务,踢出了董事局(jú ),而庄珂浩虽然还在庄氏,然(rán )而大权早已经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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