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zì )己听着(zhe )都起鸡(jī )皮疙瘩。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duō )不堪。
我以为(wéi )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bào )着自己(jǐ )的双腿(tuǐ ),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李庆离(lí )开之后(hòu ),傅城(chéng )予独自(zì )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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