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wài )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响动声,容隽一听见动(dòng )静,脸上崩溃的神情立刻就明显了起来(lái ),甚至还有转化为委屈的趋势——
小北,爷爷知道你想在公立医院学东西,可是桐城也不是没有公立医院,你总不能在滨(bīn )城待一辈子吧?总要回来的吧?像这样三(sān )天两头地奔波,今天才回来,明天又要(yào )走,你不累,我看着都累!老爷子说,还(hái )说这个春节都不回来了,怎么的,你以(yǐ )后是要把家安在滨城啊?
他长相结合了爸(bà )爸妈妈,眼睛像容恒,鼻子嘴巴像陆沅,皮肤白皙通透,一笑起来瞬间变身为小(xiǎo )天使。
庄依波只以为是他又让人送什么东(dōng )西来,打开门一看,整个人都呆了一下(xià )。
庄依波听她这么说,倒是一点也不恼,只是笑了起来,说:你早就该过去找他啦,难得放假,多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嘛。
容恒听了,哼了一声说:那你们爷俩等着(zhe )认输吧!
不好!容隽看着坐在自己老婆(pó )怀中一脸天真乖巧的儿子,一时竟也孩子(zǐ )气起来,两个小魔娃联合起来欺负我!
没有香车宝马,没有觥筹交错,甚至没有(yǒu )礼服婚纱。
上头看大家忙了这么多天,放了半天假。容恒说,正好今天天气好,回来带我儿子踢球。
她刚刚说完,沙发那(nà )边骤然传来噗嗤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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