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lào )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wǒ )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xīn )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这件事从头(tóu )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yàn )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孟行(háng )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méi )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de )火。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yǎn ),坐下后跟身边的女(nǚ )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de )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可是(shì )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bú )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黑框眼镜和女(nǚ )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dǐ )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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