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xià )。
这样的情形(xíng )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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