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gòu )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hái )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lǐ )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duàn ),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jiān )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zh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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