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bǎ )车开到沟里去?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于是(shì )我掏出五百块钱塞(sāi )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yǐ )后就别找我了。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shì )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lǐ )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shì )站得最靠近自家大(dà )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me )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zhí )业了。 -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zì )己所有的钱都买了(le )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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