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shàng )嚣(xiāo )张(zhāng )到(dào )不(bú )行(háng )的(de )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xiàn )在(zài )他(tā )们(men )的(de )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shì ),光(guāng )看(kàn )就(jiù )是(shì )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套,我喜欢采光好的,小一点没关系。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fēi )笑(xiào )地(dì )说(shuō ):同(tóng )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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